
參觀位於新口岸冼星海大馬路的澳門藝術博物館,
也是頭一趟。
澳門博物館的入埸費好像都比香港的便宜。
[開放時間10:00am-7:00pm/ 逢星期一休館]
這個展區的中國最多,個人對玉器興趣不大,
不過還是十分佩服那極細緻的雕刻工勞。
於是少不免驚訝於古人所擁的時間,
以及君子所背的負擔,把那個厚重的玉璽砣腰間,他走得動嗎?
另外展出的是
從澳洲移居澳門的當代畫家馬維斯(Denis Murrell)的作品。
從澳洲移居澳門的當代畫家馬維斯(Denis Murrell)的作品。
著色大膽,色彩鮮明,條紋肌理豐富多變。
還有來自英倫的畫家錢納利 (George
Chinnery 1774-1852)的作品,
一生人花了廿三年時間在印度,
廿七年,直至終老,在澳門。
若非這輩前人的藝高人膽大,哪裡來中西交流?
他初以肖像畫起家,
後也有不少佳作勾勒出澳門可愛的地貌風情。
政府為紀念他,更把他寓所所處的街道命名為Rua George Chinnery [千年利街]。
什麼異地?什麼他鄉?
因為愛上一個地方,就停留下來,扎根。
在彊滯不前的生活中,
你以為這是遙不可及的痴人夢話,
其實只是你不願相信,
前人一個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人生浪漫的最佳證據。
我們的無奈,並非來自那狹窄的生活空間,
而是我們忘了我們所有的能力。
以至我們忘了除了吃喝拉撒賺錢約會,
我們還可以做什麼。
我們創造了過多的制度去保證群體生活的運作,
卻同時削弱了個人的力量,乃至生命力,
我們失卻了人之所以為人的精神面貌。
以至我們信服「不可能」多於「可能」。
忘了意志,毫無想法,
成了沒有舵的船,隨波逐流。
對於生活各方面,
都想嘗味一下。
是最大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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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令人深刻的是
一個在一樓展區名為「觀我」的影展。
[Insight to Self/ Introspeccao]
光是展覽的命名經已很吸引。
展覽的並非什麼大師之作,
不過是一個平凡中國人葉景呂62年的肖像照片,
橫跨晚清、民國、新中國三個歷史時期。
平凡的肖像照一幅幅有序地排放在展覽廳。
在他的目光與氣度中,
瞥見一個人對命運的欣然接受,
對時代的淡定從容,
哪怕是兵荒馬亂的年頭。
察覺到歲月留痕的微小變化,
走一圈,就是一個人的大半生,
一如來去匆匆的人生。
小照片大歷史,
無數錯綜複雜的個人故事,
正是集體經歷的寫照,
亦是時代的精神面貌。
在速食的碎片時代,
若能靜心觀我,何其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