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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10日星期日

20130223_遊。澳。門 (中)


翌日早上,本想到同事推薦的譚家魚翅。
恰巧沒開門。無緣。

在新開闢酒店林立的路氹對面,
是氹仔舊城區。
舊城區有個我很愛很愛的公園,
那裡有很多操作簡單的健身儀器。
很好玩。酷得很。恨不得把它遷往家樓下。

氹仔海邊馬路的空地終變成公園,
放了好些木擺設。
對出那片小海,應是滿佈荷葉荷花,
不過還未到花開時候,
沿石路走,
長木椅,大樹,長木椅,大樹……

更重要是那處曾是高級官員官邸的葡式大宅,
成了新景點。
終變成龍環葡韻住宅式博物館 
(Casas ~ Museu da Taipa),
[不禁要說葡文跟西班牙文真的很像]
入場費不過是5元,就可參觀三個展觀,
第一個放了葡人住時所用的家具傢俬,典雅別緻;
第二個是葡人在澳的歷史博物館,
勾出中西文化如何交織的萬千浮想;
最後一個是有關葡人服飾的。


接著就到了官也街吃個莫義記的木槺布丁,
還看到上次未曾見的木槺蛋糕。

坐在長椅上,剛好遇上了來自南美的街頭表演者Munay,
他的悠悠笛聲沖淡了官也街的商業味,
反倒為這人山人海的旅客區添了幾分藝術氣息,
加上灑雨般的陽光,
令人隱隱不想離開這偷得浮生半日閒的迷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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氹仔海邊馬路的空地是我很愛的一角澳門。
上次到訪快是五年前。
如晚上來到更棒,
坐在長椅上,在大樹下,
一海之隔就是閃爍不停的新天地。

1955年的海島鎮,及後的氹仔市區,
今天的氹仔舊城區。
因為人,令地方有了歷史,有了意義。

新的。舊的。
我們與一個地方談戀愛,
隨了初次邂逅無法解釋無從轉達的驚艷,
於我們更深的是,
每次重遇,與它所編織的故事。

身邊的人或同,或不同,
但每次的經歷都是如此獨特的體驗,
而每次的重遇,都似曾相識,
令人無法不想起上一次,
想起上一趟的自己,
那個未曾好好認識便已全然失去的自己。

2013年2月27日星期三

20130223_Munay

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六下午,
走到澳門官也街,
本是為了隨便逛逛,再例牌吃個莫義記的木糠布甸,
卻巧遇了一個來自南美的街頭表演者。

他一邊播放背景音樂,
一邊用自製的樂器表演,
其中一個樂器(不知是什麼名堂)
是由一排九支長至短的笛組成,
他的嘴巴跟指頭輕快的流過不同的笛,
發出潛入人心的美妙音樂。
另一個樂器是由一串貝殼組成,
加上明快的節拍就成了。
最後還有一支長笛。

腦內頓時浮現天上人間的意境。
「一葉輕舟去,人隔萬重山,
鳥南飛,鳥南返,鳥兒比翼何日再歸還,
哀我何孤單,何孤單!休涕淚,莫愁煩。人生如朝露,何處無離散。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原來,音樂,可以好簡單,
回到最原始,貼近自然,
不需華麗舞台、浮誇服飾、隆重埸面、昂貴樂器。
此刻,音樂充滿了空氣。
廣場開始聚滿了人,
還是西方遊客先給錢,他們太習慣這種賣藝文化。

這隊南美音樂組合叫Munay,
有兩個成員:Cosme Amador 跟Alex Amador。
這次演出的是Alex Amador。
在他表演的前方,放了一只皮箱,
內放了三款CD,我忍不住走過去看看,
問他剛才演奏的那支歌屬哪一隻唱片,
八十元。買下。
我相信收藏背後是價值,
亦是對表現者最好的支持。
忘了多久沒有買上一隻CD。
其實是連聽音樂的時間也愈來愈少。

CD面上印著Munay Inti Punku,
在瀏覽器搜尋一下Munay,
發現有網友曾經在旺角行人專用區觀賞過其演出。
再搜尋一下Inti Punku,
出現的都跟秘魯馬丘比丘牽連,
反倒更常出現的字是Intipuncu,
是連接馬丘比丘的一種道路系統 (Incan Trail),
Wiki也沒有相關資料,
因此只能猜測Inti Punku就是秘魯的一個地方,
也可能就是這種樂器最先出現的地方。

也在網上看到這種樂器名叫panflute,
是由一排笛組成,有時是十支,有時是二十支,
笛聲明亮清脆,似有回音。


而我現場聽到的那支歌是El Condor Pasa,
意思應該就是一隻飛翔過的禿鷹,
在Youtube上也見到不同人表演過。

令人極度懷念的moment,
陽光、音樂、心情……
「花一些無用的時間,為了在一切已知之外,
保留一個超越自己的機會。
人生中一些了不起的變化,就是來自這些時刻。」

而,當你享受買回來的音樂之際,
你明白了Live的真諦,
並且深深地明白,原來人生有些時刻是真的難以複製。
因此幸福從來不易。只有瞬間。
幸福,就是意味著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