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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

20140110_《朝聖》


在幾米的距離看到幾米,實在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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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沉祖堯說,
幾米的書是可以以十五分鐘的速度去完成,
不過,令人驚嘆的,卻是背後的無窮哲理。
事隔多年,
我再翻翻同一本著作,
看出不一樣的感受。

我記得,
我的第一本幾米叫《照相本子》。
中六那年。
是幾米著作中,我最喜愛的一本。

The Moments。
把人生的停格輯錄起來。
把稍瞬即逝的心理狀態凝住。
光是書名已經讓人愛煞了。

接著該是為人熟悉的《向左走 向右走》。
光是引句已經觸動人心。
『他們彼此深信,是瞬間迸發的熱情讓他們相遇。
這樣的確定是很美麗的,但變幻無常更為美麗。』
感謝幾米告訴我們,
其實這並非愛情故事,而是一個有關人生無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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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能想像,一個在廣告界打滾了十多年的人,
摇身一變就成為炙手可熱的繪本作家。
大部分時間,
我們人們都給了框框,
總以為這個環境這個工作,
就是一輩子。

其實,如果我們願意相信,
有能力相信人生滿多可能性,
並懂得細味意外欣賞無常,
光是這種相信經已是人生最了不起的美麗。

感謝中大用十年的時間邀請幾米,
誠意可嘉。
感謝幾米讓我在中大的山頭走走。
也感謝幾米強化了傻人的夢。

我想,藝術是這樣美好的,
讓人打開一個新世界,
在一個陌生的國度,

卻在裡頭瞥見那個還是很熟悉很誠懇的自己。

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20131020 《心痛》


這篇本在夏天遊台後就該寫好。
結果只寫了少許。
文章放涼了,不過感覺仍熱仍暖。

張鐵志也好,黃天賜也好,
很多人都寫過有關移民台灣。
生於斯,長於斯,
小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香港。

不過最近一兩年就開始想到:要離開香港嗎?
朋輩之間也相繼出現這種想法,
說有能力時,就離開香港。





我看著香港,真的有點心痛。
沒有能力改變香港分毫,
只能以無助的眼光看著她被圍堵、淪陷,然後一直往下墮。
有時想,如果每個人都扶她一把,也許還是可以使她重新活起來。
可笑的是,我們誰都是旁觀者。

看到一班有心改革電視業的人的付出,的確令人心酸,
也不禁令人對政府心寒。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種安坐家中看人家遊行的人。
今次終於按捺不住。
在那些日日累疊的想法變成嚴冬之前,
又或,在那些動力快要爆破而消失於無形之時,實踐起來。
不然沒有教人的資格。

原來,看著別人做,跟置身其中是兩碼子的事,
現場的氣氛讓人感覺很震撼,
這種團結令人相信公義還在,在每一個人的心內。
因為有希望所以堅持,定因為堅持所以有希望?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群電視從業員,兩樣都給證明了。

很想相信。信、望、愛,還在我的土地上,遍地萌芽,處處開花。

別再令這片土地上的人只懂埋頭苦幹,磨滅理想。

2013年9月14日星期六

20130903_ Live to learn, learn to live

用了這個你們送給我的簿,再走進課堂。簿語:學習是為了讓人生多點色彩、豐富一點。

徘徊在貪新與戀舊的矛盾間,方才發現,自己有多愛母校。走在陌生的校園,有種旁觀者般的抽離感。

Interpreting,這次的core很有難度,特別是在睡意濃濃的晚上精神要高度專注集中,而且自己本身就是較擅長寫的,遠遠多於說的。

不過,我有預感,該又是遇上了好老師。教授外表很年輕,笑容豐富,一直都是用廣東話,不過聽得出他說得雖然純正但又有點不自然。


同學不斷追問之下,教授才說其實他是台灣人 [救命!又是我最喜歡的台灣!加分加分 XDD],十歲前都是住在調景嶺,就是早幾十年前,親國民黨的人的聚居地。後來才回台灣唸書,不是讀語言出身,卻是唸商科的。雖然在唸博士以前,一直都在台灣,卻說得一口流利的美國口音的英語,我們都很奇怪。原來,他在大一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好老師,幫他們逐個字母去練發音,一年的時間就有這樣的成效,當然,也可能是教授本身就很有語言天份。良師,可能是因為遇上了良師,才成了良師。

雖然,第一堂課都是說些有關傳譯的基礎事情,不過已悄悄燃起了我的興趣,正如教授所說唸人文學科跟科學不一樣,沒有絕對,有的是懷疑精神,好像我們經常以為relay interpreting會較為不準確,其實卻沒有實際證據。又或是,究竟將母語譯成外語,還是將外語譯成母語,哪一個較準確?這些問題都很有趣。

人生,能遇上良師,甚或啟蒙者,是多麼愉悅,卻又是吊詭的,因為他可能改變你的一生而不自知。

20130901 《再見》

又聽海雅谷慕。有感。台南恆春的吳司機 =] 你好嗎?

我並非珍惜遇上一個人,而是在這麼糟的世界、這麼爛的社會,珍惜遇上一個人之所以為人的美好,僅此而已。

如果不是遇上他,在這麼糟糕的天氣與緊密的行程,應該心情煩躁,有點不爽。可是,因為他,這天的行程反倒讓我感覺樂透。我不知道我會否再來,但我肯定,如果我再回來,還是想你當嚮導。

可惜的是,他的名片不見了,我才頭一趟的發現,原來在資訊發達的社會,你還是可以跟別人失去聯絡。

有時,浪漫並不是一輩子對著一個人,而是一時閃念,一次想像,一種想法,一個難以複製的時刻。

或許,在旅途上遇到的人,我們都不應說再見,因為我們到底不知道是否真的會重遇,更明白重遇的機會微乎其微。不過,我們都享受在大地上彼此之間意外地共同享有的片刻。

這種毫無重量的緣份,彷彿揚塵。但,有時我們依然天真的渴望重遇,在情迷中瞥見一份忠誠。

或許,在許多年以後,翻翻照片,換個玩伴,舊地重遊,才在凌亂的思緒間找回多年前掠過我們的一縷微風,猶如電光火花,勾起一陣哀愁。我們都回不了去,似曾相識的一瞬。

如再相見,無忘在路上,給我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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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震嶽 再見

我怕我沒有機會 跟你說一聲再見
因為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
明天我要離開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離 我眼淚就掉下去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 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
這些日子在我心中 永遠都不會抹去

我不能答應你 我是否會再回來

不回頭 不回頭的走下去


20130827_Postcrossing

人生第一次的Postcrossing!!很興奮,還要是自家製的明信片。

從前,我以為明信片是為旅客而設,現在才懂,這種文化,其實是為了所有喜歡明信片、喜歡寫、喜歡畫、喜歡收藏的人而設。明信片,本身就是很窩心的,鳥飛天涯,人在遠方,有人在異地想起你,好不浪漫。

關於明信片,我們都有些小習慣,有人習慣會寄明信片給自己,又有人會把寄明信片當成例行的小習慣,有人則最愛蓋章,有人則是為了漂亮的郵票。我從前就習慣把寄給朋友的明信片多買一套留給自己,把那一片片縮小的風景都留在自己左右,延長旅遊的幸福時光,多麼愚蠢的想法! =]

現在的Postcrossing 感覺很不一樣。不知如何下筆,下了筆,卻又停不了。這似乎是人間關係的理想狀態。沒有負擔,反得來真實。寫給素未謀面的人,投擲陌生的思想,寫新鮮的文字,寄到遙遠的國度,換取未知的結果。

方知自己發現了一個浪漫極又誠懇的小玩意!
台灣、印度、法國……下次要再遠一點!





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

《筆可能.筆喜歡@ Project_0.99》

終於開了一個月。

感激沿路相助的。點點滴滴的支持,銘記於心。真朋友,不開名了。

我把這個project名為P_0.99,大概是因為與終極夢想還有一大段的距離,俗語有云「十劃都未有一撇」。

這個過程雖有點艱辛,但亦新奇,當然第一步,你要先把卑微的自我放大,漠視別人目光,厚臉皮地有限度地發訊息,但依然被人當作病毒 [想來也好笑 XDDD]。

然後是在台灣嘗試出售產品,不停向朋友洗腦 [對不起],搞網頁後發現自己仍舊討厭電腦,什麼instagram、QR code都是最近才上手的事物……



還認識了日本學生,更發現了台灣的手作班、人才、網頁如雨後春荀…… 香港滯後得多了。最後,還要作最壞打算,就是自己用完囤積下來的簿,活在簿堆。

當然,過程中,你也會遇到「咩你咁得閒?」的回應,不過大部分都是手下留情的,只掛臉上,未有說出口 =] 香港人總認為某些東西是「得閒」 才做的,而不能把這些追求視作生活的一部分,一如認為寫作不是正當工作一樣。

只知自己喜歡寫和畫,若要我做其他工作,會很辛苦,我會做不到,做其他工作賺來的我會覺得不是錢。搞這個當然不是純然為了錢,只是如果有人願意買你的作品,是一種莫大的鼓勵。只有真心欣賞手作的人,才知道背後一點一劃逐筆逐筆的辛勞,以及所消耗的時間與精神。

現實是殘酷的,最重要是見證自己成熟了,釐清浪漫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區別。昨天就看到一個名為「餘興」的畫展的leaflet,說得對,我們熱愛藝術,但我們需要努力打拼,上班工作之餘,更要善用餘暇,有正職旁身,才能繼續創作。還有看到自己是蠻認真的,五行還未欠火。

心知肚明,假期以後,一切將回復「正常」,難以繼續維持一日一畫的幸福,或一日一寫的奢侈。老是記住,人生旅途,快樂,並非常態。但正因為不是常態,才見得是快樂。

於筆下,我期待把一切「不可能」都化作「筆可能」。希望今後你們還是我的最強後盾。

https://www.facebook.com/mouearth

2012年8月18日星期六

20120729_半個人在旅途


台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自由行的目的地。
也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地方。
常覺得台灣很亂、很小,但是很漂亮!
就像一個後花園那般有點隨意但富自然美。

我沒有從台劇中閱讀台灣,
我所看過的台劇一隻手的手指也數得完,就是當時你會看我會看的那些。
然而,讓我興趣盎然的是大一那年電影欣賞的通識課,
教授播放了侯孝賢執導的《悲情城市》(A City of Sadness)。

當時因課時有限,只斷續的看,也未看得完全明白。
過後也沒及時翻看。
不過,如果有一個東西,可以讓別人一直有一個情緒在那裡繞,
我覺得是一個特別的經驗。

台灣已經離開荷據、日據時代,也非國民黨時代的寶島,
而是一個平民價值急速抬頭的新國度。
光是這點已令人稱羡。

上一次踏足台灣已經是六年前。
不同的是上次鬧哄哄的,大家還是在大學Best of Youth的時期,
本著玩樂、看看世界的心態。

今回是寧靜的、留給自己的時間。
這六年期間,已經到訪過好些地方。
在外繞了一圈再回來。
說「在外」,是因為大家都不得不認同台灣的過份親切。
重遊舊地沒有新奇,反倒有種回到起點的感覺。
給自己回顧一遍,在青澀過往再活一次。

2012年8月15日星期三

20120815_別罵…… 假如沒有誠品




最近,台灣的誠品書店空降香港,有些人一窩蜂的拜訪誠品。
另一邊廂,就有人開始批評。
這類批評大至上可分為兩類:
一是批評誠品的格局,二是批評那些慕名而至的港人。

香港人,本來就不好書,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
不過,也許是其來有自的。


生活節奏過於急促,花太多精神於工作、甚至只是單純的謀生之上。
剩下來的時間,我們寧可吃喝玩樂,不想用腦。
因為思考是痛苦的,正好解釋了許多人通常會把任何須思考的事拋諸腦後。
這是法國小說家福樓拜的一席話。

而更重要的是,我們沒有這樣的信仰及價值觀。
在我的年代裡,或者是在我上一個年代,
我們從小就聽得太多讀好書、找個好工作、得好待遇,
卻甚少有人告訴我們:知識就是力量 (除了三聯書局外)。

直至我們這群八十後出身了,發現有個Degree也不怎麼樣,
我們的迷信瓦解,然後崩潰了。
且看看香港的最「有力」的證據,李生就證實了讀書跟待遇沒有直接關係。

因為中國人本來就是奉行現實主義的。
我們相信一「技」之長才能令我們處於不敗之地。
文史哲?中國社會本來就排斥著文科生。
就是這種勢利,令香港人沒有閱讀的drive。

另一個問題就是市場上充斥著不好讀的書。
簡單說,就是那種不值得讀的書。
而真正值得讀的書,有人想看嗎?
有,總有,但不多,至少不能成為一個有力的pool去養活所謂的作家。
是真正的作家。我得強調。
並非那些成了名才出書的人,或希望借出書成名的人。
而是真正憑出書而成名的,並且成就在出書而不在成名的人。

忽然想到,董啟章曾在一個訪問中提及:
在香港「作家」這個身份十分奇怪……意味著你被他人以某種方式詮釋……
他更說,當初留長髮可能表示從此不再做「正經」事,
即是再不會去找一份需要他剪去長髮的工作。
但,寫作,難道就不是「正經」事麼?

為什麼要把台灣的書店搬來香港?
一如在問:為什麼非得把南極的企鵝搬到亞熱帶的動物園裡?
甚至可改成問:為什麼非得把動物搬到動物園裡?
那是人性的貪。買的,貪;賣的,貪。

而你問一間正宗的書店是為什麼會賣這麼多周邊商品,
就等同在問一個才子為什麼要拋頭露面的拍起廣告來。
對煮字療肌的文人,我們不可再苛求什麼,社會對他們已夠苛刻。
同理,從事文化事業的,我們也不可再苛求。
但,當然有底線。

你嫌人家書架排得密密麻麻、通道很窄嗎?
我認為很有香港特色,跟香港的情況很吻合。
又或者,你該換個想法。
想想,大熱天時,大叔大嬸有個新的好去處;
想想,放著暑假的兩小無猜本來在旺角閒逛,忽地在回校前沾染一點文化氣息;
想想,下班的大哥,本來晚晚蒲bar,今晚去書店,生平最特別的一晚;
想想,龍友不去影相,去買本書進修一下,要再專業一點;
想想,熱戀中的情侶,我逛你買,今回最仰慕你……

想想,本來不買書的小豪美美大舊阿男……
各買一本書,雖然不看,
但也從市場上救贖了一本小書,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就是救贖了作家。

又或者,作為樂觀主義者,
他們突然,幾個月後,幾年後,
在家翻了翻,看到這本書,
忽地有看下去的衝動,多美好!

哪怕是書,是A&F的猛男,還是多啦A夢,
香港人就是愛熱鬧,愛蜂擁,
在我看來,香港人的生活失去重心,內心空洞,亦步亦趨。

「那陣缺乏性格的體溫給與每一個人等量齊觀的安全感,
每個人穿同一種款式的衣服,染同一種顏色的頭髮,
嚼著同一樣的菜式,身為千千萬萬之中的一員,
你會發覺,原來平庸也是一種凝聚力。」

不過,有時在一個大環境下,
無法幸免,除非,我們時時刻刻都自覺地理性起來,適量反思。

甚麼樣的土壤,就培養出甚麼樣的人。
你,作為這塊土地上的人,又憑什麼批評?
只有接受。

放心,雅淡玲瓏,不會在香港出現。
Reading is nourishing。
我們「養」活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