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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分手

給分手的人們:
你的天空宇宙只夠我流淚
不可跳舞

分手。
我們以為從此會變得支離破碎。
其實不。
我們只在年月裡,把失去變做擁有。
找回那個更完整的 自己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20130825 《分手》



聽海雅谷慕。發作。有感。

分手。
有時,我們以為是兩隻一直相連緊扣的手要分開了。


其實是,握得太久,兩隻手已變成一隻手。
因此分手時,手自我分裂了。





送你一首張震嶽的《分手吧  》!

寫一封沒有地址的信 想寄到妳的心裡
告訴你漸漸變淡的愛 妳是否曾經注意

過去的美麗日子已經不在 我還在傻傻地找尋
也許妳想要說但說不出口 我知道妳想說

分手吧 我們 分手吧 不要再騙我說你還愛著我
你我的夢 彼此的不同 就算是當作一時糊塗愛錯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hTHm5CKtSI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殘戀不再

我想像得到你的痛。我把自己由頭到腳趾代入一次。

原來結束單戀竟與分手有異曲同工之痛。所以我了解你,絕對了解你。

應該有段時日了,對嗎?在那個世界,你以對方的腳步引領自己的腳步,以對方的意志為自己的意志。主體之所以是主體的自主自律在這樣的狀態底下徹底融化消散。你徹底的體會。

我想像得到你偶爾的想像,想像跟他在一起的畫面。縱從未發生,但已好像到臨。因為你深信歷史的魔力、歷史的軌跡,卻未看清你們之間早就過多千絲萬縷的羈絆。我也想像得到你如今的想像。如今,你能想像到的,只是他跟她的畫面罷。

你以為只差一步,其實那是咫尺天涯。

你等待的並不真實。等對方來到時,其實你早就在這裡創造了他。若他不來,你照樣臆想構造他 — 等待是一種狂想。一如Roland Barthes的Fragments D'UM Discours Amoureux所言:讓人等待 — 超於世間上所有權力之上的永恆權威,是人類最古老的消遣方式。

我想像得到你該有點憤怒,卻又找不著憤怒的源頭。你想傷及對方?這並非雙向回饋的流程,你又怎可損及對方毫髮?因為那只是你的故事,你自己的故事。

你想用反面邏輯,在一切聚會中,以缺席代替存在,用沉默代替言說,模糊距離去讓對方尋求,以貼近某種未有定案的真實,並令他知道你的存在非理所當然。

抑或,你想用失卻友情來懲治他。然而,你口硬心軟,我太懂你了,你依然會在他面前裝作若無其事。或許,你根本無法下這般的一次賭注。你怕,你怕你會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可以在對方眼中渺小若斯,恍如塵土。

或許,你是一個真正享受孤獨的人,因為喜歡孤獨的人必定也喜歡愛情,因為唯獨在愛情中,才能最圓滿最深刻地體會孤獨,而且這還必是不可成就不會成就的愛情。

我想像得到你用那歷史的餘溫擁抱自己,一如舊地重遊,帶青澀傷感。

我想像得到你在那人影綽綽、滾滾洪流中,獨自看著那個車廂玻璃反影的自己,聽著Brokeback Mountain的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就只聽不斷重覆的一句:I know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你介意,你介意光為這樣的結局已走得太遠、過遠。人生若只如初見,何時秋風悲畫扇。所有美好的東西都不應過度發展,保留在萌芽狀態,因為那是一切可能性的源頭。

你淌淚,然後想像那淚痕會出現在對方的枕頭上,彷彿隱約感覺到你的感傷。

如今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令自己氣勢磅礡,一如所有分手的情侶,嚷著要比對方過得好,然而,我們明知,多年以後,誰也不在乎。

我們都在戀愛的過程受了挫,最終我們既不是征服者,也不是被征服者:只是一個悲劇性人物罷了。單戀的純粹,在於不求結果,完全把自己鎖閉在一個單向的關係裡面。所有的愛所有的痛都在自己站著的那處,既殘酷又殘缺,是為「殘戀」。

然後,你發現,一切都想多了,捉錯用神。

別痛,請自愛,因我也愛你。

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搵番個 之二

大概一切戀人也如小茹一樣,分手後總會想想:今後還會再走在一起嗎?哪怕只是一秒的閃念,哪怕你是「撇下」還是「被撇」的一方。這大概是殘餘記憶來襲的化學作用。當然這裡也有一個假定:雙方都曾真心付出過。不過,「還原」注定是一項無法達到的虛幻企求。

有一段日子,小茹跟完全「沒有可能」發展下去的混混走在一起,反而對「有可能」的人退避三舍、冷酷起來。大概她想在幾乎零傷害的情況下嚐嚐所謂玩情的滋味。當然她沒有成功,對方即使有瞬間難過也只不過是面子,不是情。以致後來間歇想起的時候,小茹反而覺得她是在毀了自己。

不過,小茹倒覺得與「不可能」的人在一起還算輕鬆,至少不用在真實與虛偽之間往復,在信與不信之間來回,如一個信徒一樣。至少她不再過份沉重,並有氣可呼。

往後,小茹仍保持一貫劈頭的冷酷,不過她天性的大情大性總讓自己手足無措的穿崩。曾經就有一位肥頭得意的同事跟她說過:開頭覺得你很cool,也有點charm,不過認識你後,就令人完全沒有想追你的衝動,像個兄弟一樣。

有時,她的「大情大性」和「不計較」也是她的致命傷。有好些人以為她「無所謂」,甚至是一個「無要求」的人。其實,她不過是「掏空」自己交朋友,她謂之「真」。不過,總有人單方面誤會那是「好感」。基本上,她跟人交談時已經感覺到對方是個甚麼樣的人,也內藏了她對一個人最基本的要求。

她尤其討厭某些男生「覺得」人家易入手才對人家滔滔不絕,一發現「沒有可能」,一旦失卻興趣,連寒暄也不再。當然有些高手仍會對身邊的女生作常性的寒暄,以保留一切身邊的可能性。但更為她討厭的是女生奉陪,以保持自己一貫的吸引力。互相奉陪,大概就是現代愛情的面相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