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走得近,曾經。
離得愈來愈遠,遠。遠得無法可觸。遠得我們共渡時光的回憶彷彿是我獨個兒臆想構造出來的。原來,人真的可以在另一個人的眼中渺小若斯,恍如塵土。
初時明白,後來更清晰。如果是因為曾經太了解你、你的前事,那麼你我的距離不在我是我或你是你,而是你不想再直面我,如同直面你自己。
如果真話如同直面自己、直面自己的一切一樣痛苦,我仍舊希望我的話曾把你的夢敲醒。
或許,在每段關係的開頭,已預感到終結的模樣,永遠在投入的同時抽離,在水乳交融的時候孤寂。
如果等電話是意味著編織束縛自己的羅網,那麼我採取主動的方式。今天在中大的路上走時想起你,然而一樣沒有回覆…… 只想問一句:朋友,您好嗎?
又再度想起另一個「消失」已久的朋友,那些年,那些情……
無人知道緣份多厚多久,只要在一起的時候好,就夠了。
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2011年11月20日星期日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You’re the apple of my eye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當然並沒有想像中的好看,也一如所有電影其實都是沒有原著小說那麼好看。不過,錯不在拍攝者或導演,而是兩種表達形式的根本不同。原來,人有很多情感和思想,無論多簡單或複雜,只能依靠文字,片言隻語的表達出來才最為清晰,這非單靠畫面所能傳達出來的。文字在這裡雖然比較實在和直截了當,同時,文字正因為沒有你我眼見得到的畫面,卻是比畫片更浪漫、更有內容,因為我們在文字裡更能想像。
而事實上,人有很多時真的不知不覺地存活於想像空間,更甚於存活在真實的畫面,就好像我們善於想像預期一切的反應一樣。我說這句話會令人難堪嗎?我這身穿著會令他們覺得很型嗎?我這個反應,他們會覺得很酷嗎?面書這樣寫著,大家有共鳴嗎?我這樣表白,會嚇怕她嗎?我這樣暗示,她明白嗎?這樣回頭,大家會甚樣看我?我能轉工嗎?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愈是青春,我們就愈是迷戀想像…… 或許想像比真實更為滿足,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柯景騰最終還是沒有跟沈佳儀一起的原因。

《那些年》的成功也許不在於那平凡的內容或令人心動的初戀,而在於強勢宣傳,在速食香港一切都是「捧」出來的,大家都在說好看那就該是好看的,何況也就是年輕男女都感興趣的話題。
然而,在看過小說後,令我還是得走進電影院的原因不是大家的一致好評或愛情命題的吸引,而是在小說裡我感受得到九把刀作為一個作家對文字的鍾愛與熱血,如何情感豐富地展現人性,並且把一貫浪漫傻氣的台灣風表露無遺。
書中令我很有共鳴的一段:每段愛情都是人生,而我靠著不斷不斷回憶的勤勞功夫,將這些遙遠的記憶重新整理,搞打成文字,彷彿在清澀的過往裡又活過了一次。
我一直都很欣賞台灣不單只文學氣息較濃厚,更令人羨艷的是那股可貴的天真爛漫,於是才出得了香港出不了的《海角七號》,才出得了《那些年》而非《十分愛》一系列的愛情片。當然,你我可能也沒有在青春裡遇到這樣的浪漫,更沒有遇上這樣長情的人。不過,光是為了自身青春的回憶、為了共渡青春的伙伴而一字一字寫成書,這件事本身不是已經很美好嗎?哪管它浪漫化與否,回憶本身就是比發生時美麗,青春本身就是一場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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