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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

懷舊

懷舊,懷念舊物舊事,
就是經歷過「舊」才能懷舊。
懷舊?
我們並非生於紙醉金迷的舊時代,
卻迷戀上一切舊年華的美好。
其實我們這代人又知道多少的「舊」?
或許,我們都沒有懷舊的資格。

說穿了,只是不滿現狀爛如泥。

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

《上色》


昨夜跟友人到JCCAC學習黑白照上色,蠻有趣的!

聽說在久遠的年代,畫家在沒有窗的室內素描,就直接在牆上鑿一個小洞,讓外面的景象透過光與影映在對面的牆,把整個密室成為針孔相機。我想,這個大概就是相機最原始的概念,亦是人類對攝影的渴望的最初級形式。

在四十年代出現用彩色底片的照相機以前,人們就是用著這辛勞仔細的工夫,逐筆逐筆塗抹,讓黑白照成為貼近現實一點的彩色照。後來當然是各類相機的興起,致使這種技術失傳,友人說就連這種專用色料也很難在市面找到。

 



當然,我們現在弄的,是逆向邏輯,硬把彩照變成黑白照,然後再上色。有點像畫畫的。「真」與「假」在照片上碰個正著。不過,可能照片上的「真」才是假,因為照片不竟是影像。相反,「假」色彩才是真的,因為色料才是實物。

有幸朋友還找得到真的黑白照,令我們有幸見識幾十年前的大埔是什麼模樣。倒真讓我想起野餐、Beatles、瑪麗蓮夢露、酒廊等懷舊物 =]

千萬不要把一切流傳有緒的輕易否定。
否定一件東西容易,但救一件東西回來很難。
舊事。新人。舊照片。新上色。讓一切值得的薪火相傳。

請別忘記,為自己的腦袋上色,為自己的生活上色!也盡可能悄悄為旁人的生活上色!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情迷午夜巴黎》Midnight in Paris

活地阿倫 (Woody Allen) 承2008年《情迷巴塞隆拿》(Vicky Cristina Barcelona)及《總之得就得》(Whatever Works)又一傑作——《情迷午夜巴黎》(Midnight in Paris)。

巴黎總是令人迷戀的,一切都入型入格,文化在那裡是嗅得到的,用不著去看。好一句 No city likes this in the world。羅浮宮、塞納河、聖母院、蒙馬特、西堤島、凡爾賽宮、橘園美術館、亞歷山大三世橋,誰不沉醉?

活地阿倫的電影主角無一例外地擁有一種強烈個人色彩的神經質,既天真又深邃。他們好像散落在不同時空不同情境的活地阿倫,無一不在探索心靈出口。活地阿倫在電影中把人性內藏的俏皮野性黑暗幽秘表露無遺,他的狂想正好給所謂「日常」打垮的我們舒一口自由氣,打破我們心中的閉悶。他的電影總好像是他的自白,又像他苦苦思索、尋找出路的航程。

主角Gil由奧雲韋遜(Owen Wilson)飾演,演技入木三分,七情上臉,由天真、浪漫、驚訝到興奮,把這種天馬行空的狂想演得淋漓盡致。

穿越時空早就不是新點子了,不過遇上大文豪又少之有少。主角Gil是一個荷里活的編劇,但一心想成為作家,正與未婚妻伊娜絲一家遊巴黎。Gil沉醉創作,生性浪漫,迷戀二十年代的巴黎,與未婚妻家人的勢利形成強烈對比。

午夜來臨,鐘聲一響,流動的饗宴就開始了。Gil遇上了Lost Generation的代表作家海明威、畢卡索、作曲家 Cole Porter、費滋傑羅(F. Scott Fitzgerald)[《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夜未央》(Tender is the night)作者]、超現實主義大師達利和曼雷(Man Ray),還有布紐爾(Luis Bunuel)。當時的文藝圈教母斯坦因(Gertrude Stein)還看了Gil創作的小說,給他點評。

最後,他更遇上畢卡索的情婦Adriana,發展出奇妙的感情。Gil 和 Adriana又跌入了又一美好時代(Belle Époque),這樣就好像《潛行空間》(Inception) 的兩層夢一樣。Gil明白這樣的夢中夢如水往低流,不斷沉淪。解救方法只有一個,重新面對現實,恢復真正身份。似乎活地阿倫終於找到出路,也許懷舊只能成片刻情懷。

有時我會想,是否每個年代的人都愛懷舊?懷舊其實就是一種無限後退,對舊物的眷戀,亦是一種與現狀的對比狀態,覺得新不如舊。曾經,我有這樣的想法:如果可以早一點出世就好了,我應該是屬於更早的年代。如果有點寂寞不快,那是因為這個時代有太少我想要的東西、太少令我陶醉的事物、思想和精神。不過,如果時間沒有這樣流逝過,我們又如何見證這麼多前人的偉大。因此,時間是最好、最真實的戰場,它知道什麼值得留下來。

如果人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投進大時代,另一條則是完全抗拒那個社會、那個時代,而「我」會否成不了所謂的「人」,徘徊新與舊、沉吟愛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