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去了,那個在JCCAC的名為「餘興」的畫展。本來是因為leaflet上的文字而動容:我們熱愛藝術,但我們需要努力打拼,上班工作之餘,更要善用餘暇,有正職旁身,才能繼續創作。
但去過後,又有點失望,更準確應該是失落。因為那群善用餘暇的上班族,其實大部分都是從事設計相關行業的。於是,我不禁質疑,其實他們所謂的「餘興」,有多「餘」?多半是他們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正職,哪個是餘興?
問題來了,那個工作中未能盡興地畫心中所想,還是那個工作中根本不能畫的,相較之下,誰痛?誰又是真正的餘興?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
《筆可能.筆喜歡@ Project_0.99》
終於開了一個月。
感激沿路相助的。點點滴滴的支持,銘記於心。真朋友,不開名了。
我把這個project名為P_0.99,大概是因為與終極夢想還有一大段的距離,俗語有云「十劃都未有一撇」。
這個過程雖有點艱辛,但亦新奇,當然第一步,你要先把卑微的自我放大,漠視別人目光,厚臉皮地有限度地發訊息,但依然被人當作病毒 [想來也好笑 XDDD]。
然後是在台灣嘗試出售產品,不停向朋友洗腦 [對不起],搞網頁後發現自己仍舊討厭電腦,什麼instagram、QR code都是最近才上手的事物……
還認識了日本學生,更發現了台灣的手作班、人才、網頁如雨後春荀…… 香港滯後得多了。最後,還要作最壞打算,就是自己用完囤積下來的簿,活在簿堆。
當然,過程中,你也會遇到「咩你咁得閒?」的回應,不過大部分都是手下留情的,只掛臉上,未有說出口 =] 香港人總認為某些東西是「得閒」 才做的,而不能把這些追求視作生活的一部分,一如認為寫作不是正當工作一樣。
只知自己喜歡寫和畫,若要我做其他工作,會很辛苦,我會做不到,做其他工作賺來的我會覺得不是錢。搞這個當然不是純然為了錢,只是如果有人願意買你的作品,是一種莫大的鼓勵。只有真心欣賞手作的人,才知道背後一點一劃逐筆逐筆的辛勞,以及所消耗的時間與精神。
現實是殘酷的,最重要是見證自己成熟了,釐清浪漫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區別。昨天就看到一個名為「餘興」的畫展的leaflet,說得對,我們熱愛藝術,但我們需要努力打拼,上班工作之餘,更要善用餘暇,有正職旁身,才能繼續創作。還有看到自己是蠻認真的,五行還未欠火。
心知肚明,假期以後,一切將回復「正常」,難以繼續維持一日一畫的幸福,或一日一寫的奢侈。老是記住,人生旅途,快樂,並非常態。但正因為不是常態,才見得是快樂。
於筆下,我期待把一切「不可能」都化作「筆可能」。希望今後你們還是我的最強後盾。
https://www.facebook.com/mouearth
感激沿路相助的。點點滴滴的支持,銘記於心。真朋友,不開名了。
我把這個project名為P_0.99,大概是因為與終極夢想還有一大段的距離,俗語有云「十劃都未有一撇」。
這個過程雖有點艱辛,但亦新奇,當然第一步,你要先把卑微的自我放大,漠視別人目光,厚臉皮地有限度地發訊息,但依然被人當作病毒 [想來也好笑 XDDD]。
然後是在台灣嘗試出售產品,不停向朋友洗腦 [對不起],搞網頁後發現自己仍舊討厭電腦,什麼instagram、QR code都是最近才上手的事物……
還認識了日本學生,更發現了台灣的手作班、人才、網頁如雨後春荀…… 香港滯後得多了。最後,還要作最壞打算,就是自己用完囤積下來的簿,活在簿堆。
當然,過程中,你也會遇到「咩你咁得閒?」的回應,不過大部分都是手下留情的,只掛臉上,未有說出口 =] 香港人總認為某些東西是「得閒」 才做的,而不能把這些追求視作生活的一部分,一如認為寫作不是正當工作一樣。
只知自己喜歡寫和畫,若要我做其他工作,會很辛苦,我會做不到,做其他工作賺來的我會覺得不是錢。搞這個當然不是純然為了錢,只是如果有人願意買你的作品,是一種莫大的鼓勵。只有真心欣賞手作的人,才知道背後一點一劃逐筆逐筆的辛勞,以及所消耗的時間與精神。
現實是殘酷的,最重要是見證自己成熟了,釐清浪漫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區別。昨天就看到一個名為「餘興」的畫展的leaflet,說得對,我們熱愛藝術,但我們需要努力打拼,上班工作之餘,更要善用餘暇,有正職旁身,才能繼續創作。還有看到自己是蠻認真的,五行還未欠火。
心知肚明,假期以後,一切將回復「正常」,難以繼續維持一日一畫的幸福,或一日一寫的奢侈。老是記住,人生旅途,快樂,並非常態。但正因為不是常態,才見得是快樂。
於筆下,我期待把一切「不可能」都化作「筆可能」。希望今後你們還是我的最強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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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七月.台灣.瑣事一二三
竟然三個月都未有觸及這片土地 — 月月月記。
上次遊台的瑣事未來得及錄之摘之,已經第二次遊台。
但還是想留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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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台北市立美術館走一轉,遇上好一個王懷慶。
他是吳冠中門下的弟子。
畫展題為「一生萬」,見氣勢之餘亦見量度。
他善用平面構造及黑白對立,
恰好展現了道生萬物聚散虛實、
萬變不離其宗的生命實相。
作品意象鮮明,筆筆有力,大刀闊斧。
見作品即若見其身、知其人。
在展館的幽暗中,
站著看著那細小埳入牆身的電視播放著他的訪問,
影像的光芒一如藝術家。
而最令我深刻的是他訪問中那句:
不失重,但能飛翔。
恰如其分地道出一個歷經文革、堅守自我風格的
藝術家的穩與忠厚,
沒有半點世俗的浮躁,
但仍不失一個藝術家心裡對自由、靈感的渴求。
遇上一個畫展,是一種緣份,
特別是在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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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酒店看著電影台,
遇上蠻不錯的電影。
「我們總是匆匆忙忙,
一切總是姍姍來遲。
或許這正是為什麼我們叫人類。
但當我們放慢腳步,停下來,
讓一切塵埃落定,
命運會自然拖展魔法,
這就是緣份。」
或許,我們總是有太多慾望、太多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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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因為天氣而滯留異地、延長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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