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怪人

有時,我心知肚明我是怪人,
我害怕,我沒有自信成為人家心中所想。

這些年來,無論誰來誰往,我一直唯一堅守的是,
盡力做好自己,成為心目中的自己,那個很遙遠但很棒的自己。
因為我一直相信自己總不會令自己太失望。

在不要人失望與不想自己失望的矛盾之間,我卻步了。
雖然我不能從過往經驗引證將來也會繼續如此糟。

或許,有時確實過份悲觀了一點。

需要更多更多的萬花筒

20131013 《談朋友》

昨跟友人談起朋友來。
一直珍而重之的生活必需品。

我從小都不是外向社交型,有冷嘲熱諷的傾向,
不冷嘲熱諷的時候,有時人們會覺得有一種靜的傲慢,
不竟香港愈來愈是這種講大聲、講速度、講反應的社會。

我本質上是親切跟公正的,
但對自己和對別人的要求,我想還是有點高。
這點讓我有點討厭自己。
其實,以我的談話天分,應該可以有更多朋友,
不過我滿足於把幽默感只集中於我的小世界。

現實是,我的朋友,我想比起很多人都不算多,
不過全都覺得很要好。[可能只有我自己這麼想 =]
也可能是我每處工作的時間都不長,
每個工作的地方能結交上一兩個很好的朋友,已經很不錯。

人生太短暫,我只想確保時刻精彩。
人生太雜亂,我只想確保樣樣皆精,包括朋友。

消失了的朋友。您有嗎?
消失了的朋友。您好嗎?
想念你,雖然xanga消失了,
你的一切仍在我腦海,偶爾迴盪。

人生總是有很多太多煙消雲散。
不過,值得的、應該的、正確的,總會在不遠的面前。


人生,有咩正過你唔講人地都知你諗咩嘅感覺?我諗唔到。

老

人們總是對年紀敏感,特別是在這樣一個社會,活像「老」便是罪。

而我,有時,確是痛心哀悼逝去的年華。

有時,卻覺得是這些逝去的年華才成就今天的我。

「老」了,使人更清晰,使人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更有力量。

時光愛我,請勿倒流。


讓簡單的我回復簡單,無論在哪個年頭都好。

20131005 《文具病》

由細到大,都很喜歡文具。

媽常說,老是長不大。
或許是對的。

如果喜歡、瘋狂地喜歡、醉心是一種病,
那是一種年輕的病。

而我發現,我開始喜歡什麼的一瞬,

都是無可救藥的。

20130928《被偷走的那五年》












說實話,有點失望,下半埸太催淚了。

問題是上半埸的內容太單薄了,何以突顯下半埸的深厚感情?結果下半場就只有靠演員的演技,但沒有劇情的支撐,仍然是很空洞的。

如果要說好的,唯一是戲名罷。至少是讓人浮想萬千的五年。五年,不短,但只草草交代了:我是為了你才意圖不忠,而你是為了我的意圖不忠而不忠。


如果一個電影,看過後沒能在比你看簡介或trailer時知道/想像得要更多,那並不可說是成功。只能說是當代時下流行的男歡女愛小品,不太深刻。

20130920《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在這般繁忙的日子,很久沒有用這樣的速度去追書了。不過我清楚,我是那種「回不來」的一類,我花來止步的力氣會比繼續下去的力氣還要大,所以終究還是沒有阻止自己走下去。

 

        與其說這是一個有關出軌的故事,倒不如說是一個人到中年的半生回顧、回憶反芻,更是一次深邃的反躬自省。村上春樹總是有這樣的魅力,一直看起來平凡的故事,卻處處盡顯人性的微妙與幽秘,每每一刀直插心底,把你長久以來想要說的話都說了,我只能把閱讀村上作品的經驗形容為一次掏心肺的經驗—因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貼切的字詞。

 

        故事的平凡免不了讓人更易代入,一種乾涸的人生。「如果沒發生任何事情的話,離退休還有三十多年,每天每天都要面對……然後找個差不多的人結婚,生幾個孩子……」,「工作這東西本來就是義務作業,我只能有效利用剩下來的時間,多少為自己享受人生……」,這些我好肯定並非我獨有的感覺,而是我們都會問著一生何求的問題。雖然你終究看到,很多人就是這樣活下去,而且很滿足。

 

        我也不是不想過這種工作拍拖結婚生小孩的平凡生活,因為這樣的平淡幸福經已/可能得來不易。但,我覺得這種預設的人生來得有點人工化、單薄而落魄。我總是想著一種更巨大的事情,就是書中所說的模糊的夢似的,裡頭有光有疼。

 

        Career其實是一個人一生的作業,不只是面對每日所謂的工作,在公司裡頭的職級,而是我們一生所做過的事。我不希望在我可以回顧的年頭,只想到趕死線的苦、機械性的重覆,而不能憶起汗水意義價值的甜。我不希望被周遭的不安、大眾的一致激烈地侵蝕我的意識、壓倒,並貪婪地吞食殆盡。

 

        有時,覺得工作重重覆覆,因為在那裡頭無法動用想像力,甚至是抹煞想像力,讓人感到慢慢縮小,然後消失似的。雖然,我們真的只能活在極有限的可能性中。但,我仍希望,我的生活方式出現值得一提的一貫性與信念。

20130914《舊同事》

幾年不見,我們,都沒變。除了那廿磅 (笑)。

很久以前,會來一通電話,聊聊天。


我們見面時,並不多話。也許是我本身就不多話。但沒有產生窒息感。

而關於我們彼此間,我能肯定的事,就只有我們都是非常愛電影的,是十分喜歡自己走進電影院的人。還有就是,我們都該是性情中人罷,血液裡有點點憤世嫉俗,然後以少少童真抗衡殘酷世界。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稱呼我為表弟,我也順著叫他表哥,至於源頭,已摸不著頭腦是從哪來。


或許,我們就是那種不常見面的兄弟,見面時,也只為確認一下彼此還未被世界打殘,更直接說的就是「未死得」。順道確認一下我還是我。


他還說,跟我這種偽文青吃飯,挑西式餐廳會較適合,笑壞我鳥。雖然時間短,但我還是蠻高興的,因為表哥把他的蛋也給我,能夠吃雙蛋的早餐,還要是scramble那種,是非常幸福的,希望足夠抗衡一星期的疲憊 =]